弟”时,她偶尔会小声说娘,这“娘”肯定不是他姑姑。
青萦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有啊,小时候不知道生母和正房的女人有什么差别,看到府里的丫头有娘,她也喊房氏娘,房氏从不敢让她大声喊,只敢让她被窝里偷偷地叫,什么时候不喊了呢?大概是七岁争取到了上学的权利,从此人前人后再也没喊过娘亲。
是守规矩了吗?还是从那时候就嫌弃这个做人妾室的娘亲了呢?
贺庭轩看到她的眼泪,心里又酸又涩,只觉得有人在心口捶打,恨不得以身相替。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擦眼泪:“别哭。”
“你以后别纳妾了吧,当人妾室太苦了,做妾室的孩子也好苦。”青萦哽咽着说。
贺庭轩被她哭得一起红了眼睛:“不纳妾,我肯定不纳妾,我只要你一个,绝不找第二人让你伤心,也不去祸害人家好姑娘。”
青萦抬眼看他,眼眶里还满是泪水,特别可怜:“你真的认定我了?确定是我吗?”
贺庭轩斩钉截铁地点头:“不变了,我确定我心悦你,想和你白头偕老。”
青萦低头拭泪。
贺庭轩眼中闪过失落,又打起精神安慰她。
这时,青萦低低的声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