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轩不为所动:“若松哥儿觉得恰当,让他自己同我来说!我带他去问问父亲,这靖安侯府何时败落成这样?既然败落了,又哪来的豪气,敢用软烟罗做窗纱?”
青萦大开眼界,贺庭轩不疾言厉色,不过是语气冷了一些,可把该骂的能讽刺的全都骂了一遍讽刺了一遍。他训的是李嬷嬷,其实何尝不是在讽刺吴姨娘?不过一个妾室,如何敢来招惹堂堂的侯府少夫人?
他身为男子,不找后院女人麻烦,只教训幼弟,可这幼弟不就是吴姨娘的命根子吗?
难怪李嬷嬷一听说贺庭轩在家,立刻想走。
青萦看得畅快,虽然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应对没能施展,也没有自己亲手出气,可什么都不做,坐看好戏,比亲手打脸还舒畅!
等李嬷嬷灰溜溜走了,青萦亲手剥了一只橘子递给他。
贺庭轩散了脸上的寒气,一脸甜蜜地接过橘子,笑问:“这是谢礼?”
青萦点头。
贺庭轩一副拿了宝贝似的模样,十分珍惜地一瓣一瓣吃着,青萦看不下去,又剥了一个递过去:“不就是个橘子,做什么怪样子!”
贺庭轩笑得更加开心,眉眼间全是喜色,和刚才那个冷面少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