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回来的时候,何须耍毒计呢?
贺庭轩突然又问:“这软烟罗真的有这么昂贵?三尺一金?”
青萦笑得隐秘:“那要看什么地界了,在南城还是在京城,在中原还是在边疆……是御用还是流入民间……”
贺庭轩了然地“哦”一声:“所以最贵的要三尺一金?”
青萦点头:“也是世人传言最多的。我嫁妆里的虽然同样质量不错,但由于在南城置办,又没冠上进贡御用的名头,所以还不至于这么贵。同样的东西,进上的,稍微改改工艺,看不出太大差别,其中价值就要差上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贺庭轩咋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饭、桌上的菜,突然说:“那我们家中是否也是这样。一样的青菜米饭,外头卖的可能比我们府里便宜许多?”
青萦默了默,惊讶贺庭轩举一反三的能力。斟酌之后说道:“如今婆婆管家,具体如何我也不知,只是前段时间忙中秋,我冷眼看着,这种事不可避免。别说这么大的侯府,即便从前在萧家,那位管家如此严厉,照样有这种事情。于管家之人来说,水至清则无鱼,不可让底下之人贪腐过甚,但也不能严苛太过。”
贺庭轩若有所思,扭头问她:“这其中分寸实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