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她参加诗社。青萦捏着帖子问来人:“去的都有谁?”
“大少奶奶、您、还有各房的姑娘们都叫了,园子里的菊花开得正好,三姑娘心心念念开菊花社呢!”
三姑娘贺萱,也就是侯*屏蔽的关键字*唯一嫡出的女儿,除了新婚头一日见过一面,此后青萦听说她不少故事,她生病期间,据说她也来探望过。冲着这一点,她就不能推辞扫了小姑娘的兴。
菊花社那天,青萦去大房找大嫂,与她结伴一起去园子。
大嫂正哄着拽着她袖子不放的儿子,她一走,儿子就在后面张大了嘴哇哇哭,这样黏母亲的孩子还真是少见,一般都是黏着乳母。
“见笑了,”大嫂整理被扯皱的衣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青萦摇头:“像青哥儿这样的孩子真难得,孩子亲母亲是好事。”
大嫂脸上露出了笑意,充满了一个为母之人的满足与骄傲:“可能是我亲自带养的缘故。说起这,再没比你大哥更宠孩子的了,起初我还不能理解,尤其刚出月子那段时间,如今真让我一时三刻不见孩子,我自己也不习惯了。”
说着,又看向她:“你也快了,听我的,孩子还是自己养更亲。”
说到孩子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