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睛吃了那勺子中的白粥。
贺庭轩笑起来。
青萦低垂着眼,直到吃完整碗白粥都没再看他。
丫鬟进来收走了碗碟,贺庭轩上床躺下。青萦惊讶:“你这几日还睡这吗?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贺庭轩拉高了被子侧过身转向她这面:“不怕,你这是心病,过不了病气。况且你这个主母不在,没人张罗,我睡哪去呢?”
青萦道歉:“不好意思,这几天麻烦你了。”
贺庭轩摇头,慢慢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身子,:“我理解你,只要你能过了这个坎就好,别留下什么心结。”
青萦说:“你在我身边说的话,我断断续续都听到了。”
“我就知道你能听到的,所以我一直坚持同你说话。”贺庭轩的手慢慢移下,一点一点地触碰到青萦放在身侧的手,轻轻碰着,没有握住,“青萦,我们以后会越过越好的,这样母亲和姨娘才会欣慰。”
我们?青萦看过去,贺庭轩认真看着她。
想到这些病中的日子,青萦问:“你怎么没回书院?”
“科举还有一年多,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你都病了,我哪里能放心回去。”
青萦感受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