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烟罗收买不了人心,但是能让这些小姑子们消停点也是合算的。
家宴结束,青萦就让小绿带人去库房拿软烟罗,未出嫁的姑娘一人一匹。又找了适合婴儿的好缎子给大房。至于靖安侯正儿八经的嫡女,她又额外加了一副江南的头面。
丫鬟们找来了东西,她一一查看完,每份都写了签子,让人第二日就送去。
安排完这些,丫头们出去时掀开帘子,青萦看到外头立着一人。
“你怎么不进来?”她喊贺庭轩。
贺庭轩见她发现了自己,一慌,同手同脚地跨进了屋。
“怎么了?喝醉了?”青萦见他全身僵硬,稀奇地问。
贺庭轩摇摇头,仔细看着她脸上的微笑,嘴唇阖动,发不出声音来。
青萦觉察出不对劲,贺庭轩的脸色太难看,对她的态度也太过小心翼翼。她慢慢扶着桌角坐下来,抬头看着他,问:“出什么事了?”
贺庭轩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低头站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脸色,依旧不敢出声。
青萦心里一沉,想到昨日的谈话,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沉声说:“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很慌张。”
贺庭轩听了,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