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呢,阴沟翻船,害了儿子!
“我过去就说过,妹妹表面看上去把萧家管得死死的,大事上却一直跟着萧重转,今天这事,她但凡对庶女好点,亦或萧重想出这阴险主意时极力反对,就不会有这场面!”
靖安侯重重地吐气,怪谁?他那好妹妹是怀疑他们舅家不顾情面要退亲!这是把他们往最坏想!
其实萧重夫妻的顾虑是人之常情,靖安侯此时觉得妹妹妹夫是小人之心,要是时间倒流萧家让侯府选择,还真难保侯府不会退亲。可路已经走到如今这步,靖安侯绝不承认侯府会这般薄情,自然恼怒萧家无耻。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我会派人打听,无论萧家什么态度,府里的萧氏就是萧家嫡长女,二房主母!”
刘氏自然爽快应下。贺庭轩娶什么样的妻子她并不上心,至少不像亲生儿子那般事事挂念。原本她就厌恶萧文萦,如今阴差阳错来了一个敌人的敌人,一想到萧贺氏白替庶女做了嫁妆,她心中就畅快不已。再想到从此后,丈夫、次子都将对萧家离心,她都快觉得,萧青萦简直是她的福星!
这边靖安侯夫妇或怒或喜,这边,青萦和贺庭轩一路无话地走进了自己的院子。
进屋,两人分坐在案几两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