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嫡姐。我可以瞒一天两天,瞒不了一辈子。有朝一日嫡姐病愈,难保不想回来,到时我便里外不是人,甚至没了性命。我既不想当替身,也不想被过河拆桥,所以坦白真相,希望侯府看在我坦诚的情分上,给我一条生路。”
靖安侯看向自己的次子。
贺庭轩此时正看着跪在地上的青萦,眼中有不忍。
他问儿子:“庭轩,你怎么想?”
贺庭轩皱起了眉:“父亲……这世上是否真有谁都没错却结果万分糟糕的事?姑姑追根究底是为了文萦表妹……”
刘氏恨铁不成钢,萧贺氏都这么对他了,他还觉得自己姑姑没错?!她大声道:“谁怪她这个了!傻儿子,你就不想想,文萦急病,就算当天不成亲,你会退亲吗?”
贺庭轩摇头,继而恍然,是了!他不会退亲啊!大不了推迟婚事就可以了,最后还是嫁给他,文萦表妹怎么会坏了名声一辈子难以出嫁呢?
刘氏气道:“你那好姑姑,是认定了我们家薄情不义,以为只要她女儿一出问题我们必然退亲,所以想出了这么一个绝顶主意!可这些年,侯府对萧家如何,你父亲为人如何?我们会做这样的事情吗?会亲手逼死自己的亲外甥女吗?我气的是你姑姑小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