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洞房花烛夜,他竟然先得知了一个让他尴尬要命的真相,倒不是光光搞错了性别,他回忆当时,还曾对“表弟”勾肩、搭背、拉手,虽然年纪小不碍事,到底还是做了不少类似的失礼之举。
窘迫中的辩解让欢快的气氛猛地一凝,萧青萦收了收笑意,轻声说:“我七岁才开蒙知礼仪,在此之前都呆在姨娘的小院里,因为太过调皮,衣服磨损得厉害,姨娘为了节省,玩耍时便给我穿旧衣裳,我也无拘无束的,什么都玩,一天下来,就是一身土。”
贺庭轩慢慢收了笑意,串联从前所见所闻,慢慢复原出这位表妹幼时的处境。虽然是待自己很好的亲姑姑,但是他一直都知道,姑姑厌恶姑父的小妾、庶子女,行事非常严厉。但是人有亲疏远近,他最多偷偷找喜欢的“小表弟”玩玩,却不会做对不起姑姑,让姑姑生气伤心的事来。
想到姑姑,就想到自己真正的未婚妻文萦表妹来:“今天你为何会代替文萦出嫁?”他凝重了脸色,问。
萧青萦慢慢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看得他心中开始发慌,这才缓慢而平静地说:“出嫁当天,迎亲队伍就在府门口,嫡姐突然得了急病无法起身,父亲和嫡母害怕她这个模样被侯府看到,不仅可能被退亲,此后名声尽失一生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