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和我一样留着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施霜从没听何熠炀说过这些,听他这样风轻云淡地说,心里为他难受,如此记忆深刻的童年阴影,能做到如今这样轻描淡写,他内心必然经历了很多才终于能坦然面对。
她握住他膝盖上的手。
何熠炀看过来,对她安慰地笑笑,告诉她自己没事。
“我知道,这个圈里男男女女这种事情很常见,可这不是理由,你有管住自己的能力,明明就能往上走的人,为什么就以‘别人都这样’这样的理由,让自己往下去堕落?那些人送你女人的时候,他们会在乎你家庭是否会矛盾,夫妻是否会不和吗?二哥,你比我聪明,手段比我厉害,但是你太聪明了,什么事情都是轻而易举得到,二嫂对你来说也是这样,所以你从没想过该怎么去珍惜。”
何二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老三……我真的不想离婚……我后悔了……”终于,老二丢下了自己所谓的面子,露出内心的恐慌来。
何熠炀沉默,好久后劝他:“别喝了,不想离婚那就努力去争取,你一个人喝酒、忏悔有什么用?还有,酒后别开车,要是出点事,哭得是我和大哥。我可和你说,这种苦肉计不实用,女人心狠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