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走过去,站了一会儿,发现原来这里是上风口,不会吹到他的二手烟。
“今天开始,不喜欢了。”
何熠炀咬着烟头,哼了一声:“哭成这样,心痛成这样,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施霜也看向远方,深叹了一口气:“你爱信不信吧。”
何熠炀不说话了,只是烟抽得更猛。
施霜也没有说话,她望着眼前的夜空,放空了脑袋,任凭风吹进心里、脑中,怅然又有一丝如释重负。
何熠炀伸手再去拿烟,扑了个空,一整包烟,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施霜余光瞟见,忍不住说:“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何熠炀揉搓着指尖,趴在栏杆上:“心情不好产生的激素比烟更毒。”
施霜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谁说的?会产生什么激素?”
“何熠炀说的。”
施霜愣了愣,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了一下才恍然这人在胡说。
“我第一次看到你抽烟心里挺惊讶的,很少看到你们这个年纪的人有烟瘾。”
“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还是这个年纪的林瀚文?”
何熠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