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快到剧组的时候,他突然出声:“对了,过几天商会有个晚会,你可不可以来做我的女伴?”
施霜下意识拒绝:“我不去。”
“为什么?”
“我穿不来那些礼服,更不会穿高跟鞋。”
“那以前林家的宴会你一次都不参加?”何熠炀稀奇了。
“参加,但是以女保镖的身份,穿正装陪着悠然就可以了。”
何熠炀沉默。
车子一路开进停车场,何熠炀倒车入库,熄火,施霜想开门下车时,他开口说:“那这次,就换一种身份出场吧!和我一起去,像所有在场的女士那样……”
施霜笑了笑:“你可能误会了,不是林家要求我这样做,而是我自己要求的,因为我穿不了礼服,更不会穿高跟鞋,尤其讨厌和人交际。对我来说,保镖的正装远远比那些女士的晚礼服更让我喜欢。”见何熠炀又想说什么,施霜紧接着说:“你身上有练武的伤疤吗?”
何熠炀恍然,练武留伤疤太常见了,有的随着年纪增长淡化了,有的永远留了下来。想起她腿上、手上那些伤痕……
“也不一定要穿那些露胳膊露腿的,只要你同意,我保证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