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每个人都能这样想,问题恐怕都没了。”
何熠炀说:“父母和孩子本就该这样,父母的情感意愿不该影响孩子,孩子的思想选择不该依赖父母。这和我们说的孝顺一点都不冲突。”
施霜真的好奇了:“你们家就是这样的吗?这么民主开放?”
何熠炀说:“那是不可能的!”
施霜无语:“你这是纸上谈兵啊?”
何熠炀反驳:“我爸妈不是,我是啊!我不管他们的感情、事业、人生,我也不让他们插手我的感情、事业、人生,所以我过得很开心,他们除了对我花边新闻有些不满,其他事情也觉得很顺心。”
“人生肯定不会十全十美,他们只有那一点不满意的,该知足了。”
施霜有些羡慕何熠炀的洒脱,如果原主能早些认识他,早些接受这样的思想,可能就不会有后来的劫难。
“应该早些认识你的。”
“说不定冥冥中我们早就认识了。你睡了吗?”何熠炀突然转了话头。
“没,怎么了?又想将小姑娘的故事?”
“脱衣服了吗?”他又问。
施霜瞪眼:“关你什么事?”
何熠炀在那边笑:“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