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先开口了。
“爸……我好像很多年没给你过过生(日ri)了吧?”
施全沉默了一会儿说“恩,上大学离开家了,回来不容易。”
施霜看着他,试探地说“以前妈在,什么(日ri)子她都会提前通知我们,她注重仪式感,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日ri)都不会落下。”
施全沉沉地点头。
“爸爸,有个问题我一直很不解,从小到大都没想明白……”
施全抬头看她。
施霜和他对视,看着他眼里的自己,问“您为什么从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把我和悠然绑在一起呢?林叔叔说,年轻的你宁可放弃林家的岗位,也想要出去闯一闯,可我记事以来,你一直都让我以悠然为重,让我做着悠然的影子……”
施全的唇紧紧绷成了一条直线,施霜知道,这是他抗拒的动作。
“爸,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妈妈走了,只有我们相依为命,我们本该是最亲近的人……”
施全听到这话,微微动容,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干了。施霜想拦又不敢拦。
施全(胸xiong)膛起伏,咽下了最后一口酒,好久,才哑着嗓子出声“你的想法我知道,我小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