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施全,想起明天是施全的生日。
她问:“你和你爸妈关系好吗?”
“不好,他们嫌我离经叛道,”一只手上完了药,他又拉过另一只手,“从小被打过来的,男女混合双打,但是怎么打,也打不散我这一身反骨。”
“那现在你怎么和他们相处的?”
“没事不回去,过年过节或者什么特殊的日子回去一趟,他们说他们的,我过我的,还能怎么样呢?该孝敬孝敬,该不听的继续不听。”
上完了药,何熠炀摊开她的双手手心。
这双手,比他牵过的所有手都要粗糙,掌心、指关节上都是粗粝的老茧,他的手都比她柔软几分。
施霜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你信吗?这双手以前拉过小提琴,拿过画笔。”
何熠炀握住。
施霜抽开,拿了水杯喝了大口的水。
何熠炀笑笑没多说,蹲下身卷起她的裤腿。
施霜想躲,被他镇压了。何熠炀半跪在地上,仔细地给她腿上的伤口上药。
施霜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小心的动作,温柔的氛围轻易摧毁了人的坚强,她忍不住倾诉自己的痛苦:“我从小和林悠然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