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音“恩——”了一声,不像肯定也不像否定。
林瀚文放软了声音,安慰她:“没事,要是忙的话不回来也没关系。不过,前两天我碰到施叔,他向我问起你了,我看着他挺关心你的。老人家年纪大了,你平常要是有空,回来看看他。他想说什么让他说,就当哄小孩了,具体怎么做,不还是你自己决定吗?”
施霜没说话,如果是真正的亲生父亲,她愿意哄,年纪大的人的确很难改掉一些固执的想法,做小辈的,只要父母开心健康,哄一哄没什么。但是她心里有个结,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施全如今这么固执,他根本不知道,因为这个固执,他的女儿最后没了性命!
林瀚文从她的沉默中知道了,这是还没走出心结。于是不再多说,转了话题,关心她最近工作怎么样。
施霜打起精神和他聊了一会儿,聊完,电话又被悠然接过去,悠然不像林瀚文那么理性,更任性一些。她偏袒施霜,觉得施霜做什么都是对的,也不像对杨慧那样对施全有深厚的感情,所以不太在意施全的感受,两人抛开施全,又愉快地聊了很久。
挂了电话,施霜没有上药的心情了,坐在安静的房间里,脑中回忆了无数从小到大的事情,只觉得屋里有些憋闷透不过气,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