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子!”
陈玄真没计较她的话,只是一遍遍擦她的泪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俞梨儿握住他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虽然眼泪不断,但是却笑得很是开心:“傻子,你听好了。我不是玉真子的徒弟!我只是他当年的一幅画,他喜欢对着我自言自语,小时候喜欢把我当学生,学着老道士的模样给我‘上课’,大了喜欢把我当朋友,同我说一天都做了什么,我听得多了,就会了你们长清的心法。他从不知道我成了精,如何会教导我收我为徒?”
陈玄真愣住:“你不是说……”
俞梨儿又哭又笑:“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是骗你的啊!”
陈玄真见她哭得更起劲,也顾不得问为什么骗他了,接住扑过来的人,拍着她的背生涩地哄她。
“我不是你的师叔祖,我就是一幅鲤鱼图,成了精有了灵性,千年后化了形,化形不久就遇上了一个傻道士,傻道士长得像我认识的坏人,我误会后骗了他,说是他的师叔祖,傻道士傻乎乎地信了,还要为了我叛出师门……傻道士……你怎么这么傻啊!”
说着,俞梨儿泣不成声。
若知道有一个元和,当初她就不欺负玄真了。仔细想想,除了第一天她进阶时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