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 俞梨儿不是没有同他躺在一榻的情况,因为她是灵体,有形无体,虽然看得见但是碰不到,坐卧一起, 并不觉得有太大问题,最多觉得这师叔祖还是孩子心性。
可今日,也不知是因为她化成了实体, 还是白日假扮了他的妻子,或者刚才的话题里说到了那让人尴尬的“结合”, 他竟然没法同之前那般心如止水,只觉得身体不自主地开始不对劲。
就在陈玄真身体越来越热, 俞梨儿毫不知情地还在如同往日那样闹他,两人闹成一团时, 外头突然有人来了。
陈玄真最先发现,神情一肃,猛地按下俞梨儿的双手,目光如剑般看向窗外。
俞梨儿收起了笑意,同样扭头看向窗外。
她目前没有陈玄真那般本事,但是房间外头的诡异还是能感知到的。
陈玄真一跃而起, 顺手拿过放在床头的清妖剑,来到窗边。
“半夜三更在我窗外鬼祟偷窥, 还不现身?”
“道长……”那声音很熟悉, 还带着一丝胆怯, 俞梨儿跟着来到陈玄真身后,看向窗外。
“道长,我是白日的芳娘,因白日我丈夫在身边,有些话不好同您说,所以特意夜里来相告,不想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