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芳娘眉间带着愁绪,似乎心中仍有犹豫,独自沉默了一会儿,看得陈玄真几乎不耐烦,这才下定了决定开口。
“我夫君一直以为镇上几起人命案都是意外,以为所谓妖精害人是大家谣言,因为元和道士不分青红皂白害了城南狐妖全家,实际也没找到真正的“妖精”,他更加确信之前那些事都是镇上的人们胡思乱想,将一件巧合之事怪到了妖精头上。”
“这也不怪夫君,他天性善良,至今见到的妖精又都是安分守己不为非作歹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相同症状死去的人,实际还是妖精所为?”俞梨儿问。
芳娘点头:“我不敢让我夫君知道心中担忧,所以才深夜趁他睡了单独来找你们。”
陈玄真问:“你可知道什么线索?”
“所知不多,我和夫君住在城西,那里都是贫穷人家,出事的人大多都在城南城东,不是小富就是世代有家底人家。我只听说了这些人生前先是体弱而后缠绵病榻,最后病入膏肓药石无灵而死,这看似正常,但是妖精吸人精气,若循序渐进不一次把人吸干,就是这般模样。”
“不怕两位笑话,我虽然有六百年道行,但是从小就胆小,又有了夫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