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起来:“他也伤过你?”
俞梨儿纠结着脸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也说不清,反正我是误会了,把你和他搞混了,你一见面又那么冰冷那么凶,把我吓得半死,我就故意捉弄你了。”
陈玄真掏出怀中的一块木牌,想着俞梨儿的话陷入了沉思。
俞梨儿见了,问:“这是什么?”
陈玄真说:“师傅说是我生身父母留给我的东西。”
俞梨儿凑近了看,看上去像是一对的,这是其中之一,因为木牌的形状像是被割裂开一样。
上面写着“长生”二字。
“我俗家名字叫长生。师傅根据木牌给我起的。”
“你从小在道观?”她问。
陈玄真点头:“起初只是被师傅养着,后来我喜欢玄学,八岁时就正式拜师学艺,有了道号。”
身世不明,那元和同陈玄真难道有血缘关系?
俞梨儿将木牌牢牢摁进他手心:“别想太多,这是你父母对你最美好的期望,但也仅此而已,你依旧是你自己!组成陈玄真这个人的,不是你的血肉,而是你这二十几年的经历!”
陈玄真顺势握紧了木牌,脑中响着她的话音,心中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