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踏过了边界,摔得惨不忍睹。
整整一个月,孟永洲比刚毕业还不如,但这只是开始……
没有通告,没有新戏,走在路上有人会认出,口里喊的是他上部戏的角色,本名叫什么半天说不出来;遇上同行对方眼里似乎都是嘲笑,至少,他觉得自己站在人前,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
事业猛地停止,住的地方突然被梁珺收回了——在被扫地出门之前,他差点忘了这房子还是梁珺的。因为这房子钥匙是梁珺在他当时答应后送他的,只有他自己来住,梁珺从来没来过。
被现实打得起不了身,孟永洲才终于彻彻底底地丧失了原先那点不伦不类的自傲。比前世那次风波后还彻底。
孟永洲再也没有了梁珺喜欢他的自信,他只想向梁珺忏悔求饶,只求给他一个走到大众面前的机会,解除了他的封杀。
但是,从前一个电话可以联系到的人,如今遥遥在上,他完全没法触及。
不同于孟永洲的刚刚醒悟,梁珺一直很明白自己和孟永洲的差距,对她来说,孟永洲太过渺小,只要她不愿意抬举,他就能消失在人海里。
所以她从来没有把孟永洲放进眼里,能看到他也不过是因为原主。当原主的执念再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