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肯定没问题啊!”司徒霖眨巴眨巴眼睛,真诚地说。
老爷子气得,怒吼了一声“赶紧滚回来!”就立刻摔了电话。
司徒霖嘿嘿笑着,半点不生气,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爷爷的警卫员,让他照顾好老头子的身体,别气得血压真的高了,完了就乐颠颠地去找舒晚诗了。
此时不见家长更待何时?见了家长就能把人定下扯证了呀!嘿嘿嘿!
虽然觉得有些快,但是老人想要早点见到小辈对象的心情舒晚诗自认为是理解的,她对司徒霖嫌弃归嫌弃,却是认真谈恋爱奔着结婚去的。
既然这样,见一见也没什么。顺便给司徒家一个心理准备,她是个盲人,对方说不定还不知道这回事。
司徒家枝繁叶茂,的确很多人对此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些人又没法对司徒霖的婚事置喙,所以,舒晚诗的担忧完全不存在。
司徒霖的父母这些日子对这对小情侣的动向非常了解,要说一开始肯定是不满意的,但是儿子胡闹惯了,又经历过生死,只要他能不胡闹,娶一个盲人也没关系,以后他们辛苦点多照看点就好了。
而后来,他们连这点想法都没了,舒晚诗展露出来的社会责任心、处理事情的能力都让身处高位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