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上被抽去了什么,看似没有变,实际上和过去变化非常大。
但是这天下楼后,他们敏感地发现,过去那个舒晚诗似乎回来了,笑容里没了清冷,整个人都似乎轻松了起来。
舒朗和叶卉相视而笑,他们以为是司徒霖的出现带来了这个非常好的变化,对司徒霖的观望态度变成了认可。
司徒霖这打蛇随棍上的生物眼尖地发现了其中的区别,一边继续巩固在舒朗夫妻心中的地位,一边心无旁骛地追求起舒晚诗来。
有了第一次的犯错,司徒霖再也不敢冒失了,从此无怨无悔地陪在舒晚诗身边,除了偶尔撒娇耍赖,短暂快速地牵一把小手,进一步的动作再不敢有。
眼看着舒晚诗对于他的存在越来越接受,态度越来越好,再告白一下似乎就有希望把人追到手了,京里突然传来了消息,老爷子让他回去。
“老爷子,我马上就能追到你孙媳妇了,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司徒霖很不高兴。
老爷子更不高兴:“臭小子,敢说我给你添乱!你连个工作都没有,人家姑娘能看上你?赶紧滚回来,你爸给你找了事做!”
“我不回去,我追到媳妇再回去!”论起滚刀肉,没人能比过司徒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