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事!
“晚晚,我是来道歉的,真的,我这三天都在反省,不信你摸——”司徒霖连忙弯下腰卷起裤腿,拉着舒晚诗的手往下拉。
舒晚诗脸色大变,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变态事:“你这个色胚!这是我家!你想干什么!”
但是司徒霖力气大得很,她没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手底触碰到了一块温温热热却也坑坑洼洼的皮肤。
这是什么?
“晚晚,我真的回去反省了,我不该情不自禁,不该不尊重你!我特意买了搓衣板和榴莲,这三天,我自觉跪一小时搓衣板,十分钟榴莲,我今天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
说着,他还拉着她的手在他膝盖上摸了摸:“你摸,榴莲真的好疼,我本来也想跪一小时的,但是太疼了,我就跪了十分钟……晚晚,你别生气了——”
说到后来,语气里满是撒娇讨饶的意味。
舒晚诗手指动了动,果然这是膝盖,上面微微肿了,似乎还残留着榴莲搓衣板的印痕。
司徒霖实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跪榴莲、跪搓衣板都是平日里调侃的,哪个傻子真的会去跪?他想挽回,方法千千万万,她脑中都设想了许多,也一一想好了拒绝的方式,怎么都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