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她的唇,他就忘记了所有理智。
司徒霖咽下口中的血水,一把握住她做着徒劳无功的手:“我错了,不该吓到你!但是我不会放你走!”
舒晚诗真的要被气哭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司徒霖捧着她的双手,不顾她的挣扎剖白自己的内心:“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你亲上来我就情不自禁了,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感情根本控制不住。”
舒晚诗冷笑:“我眼瞎,你就欺负我,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是我亲你还是你凑上来乘人之危?”
司徒霖心虚地眼珠子乱转,梗着脖子强调:“怎么可能是我凑上来,我有这么小人吗?我要是做这种事,我就是条狗!”
咳咳,反正也当过狗。
舒晚诗根本不把他这种幼稚的发誓放在眼里,手上不挣扎了,语气却冷得要命:“给我开门,有本事你在这里强了我,只要我下车,一辈子不会再见你!”
司徒霖脸白了白,抖着声音问:“晚晚……你这么讨厌我……”
舒晚诗嗤笑。
司徒霖要哭了,他怎么这么蠢啊!又不是真的狗!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干了这自掘坟墓的事呢!
“我……我开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