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霖早早就开车过来等在门口。
舒晚诗又发现, 他对她居住地址也了如指掌。
司徒霖并不知道自己的破绽有这么多,他满心满眼都是与舒晚诗有新进展的兴奋和激动。
“早饭吃了吗?”
舒晚诗笑道:“吃了, 我出门前还吃了点心,你不用考虑我。”
司徒霖脸上一下子垮了,万分不满加委屈地说:“不是说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吗?怎么已经吃了?”
舒晚诗顿了一下, 舌尖的官方客气绕了几圈, 又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实话:“我出门吃饭不太方便。”
她还没达到花满楼那种眼盲如不盲的境界,最多熟能生巧辨别方位厉害一些,出去吃饭了, 同伴不帮她把餐食放在她熟悉的位置, 她就吃得很不顺心, 筷子夹不住圆滑的东西也就算了,还可能吃到自己不爱吃的。
到底,这次成为一个盲人, 对她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司徒霖皱眉, 想起以前她吃饭时,桌上一成不变的碗筷摆放, 心闷闷地疼。但是,这有什么?他来,不就是为了让她以后过得比正常人还要好?
“有什么不方便的,有我呢!”
司徒霖的语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