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又凉又湿,心疼了。
“胡姐,别拿冰的。”
小胡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哎”了一声,很快把水果切得漂漂亮亮地送了上来。
叶承川拿过一块橙子递到陆漫漫手里:“吃点?早上你也没怎么吃。”
陆漫漫接过。
叶母和叶父使眼色,意思,看看你儿子。
叶父当然看到了,脸色松了许多,熟悉他的人还能看出他隐隐的笑意。
叶母拉住陆漫漫的手,同时发现了这孩子的紧张,陆漫漫有些不好意思。
叶母倒是笑了:“听承川说你是本地人?家在哪里啊?父母还在工作吗?”
陆漫漫压制住了内心的局促,拿出往日行走在上流商会中的交流能力来,倒是真的镇定了很多,慢慢大方自然起来。
“父母家在青县,爸爸做些小生意,妈妈是家庭主妇,当年为了带我,就没工作了。”
叶母“哎呦”了一声:“这倒是和我们家很像啊!”
陆漫漫大汗:“我爸就是做做批发,哪里能和董事长、和您比啊!”
叶母拍着她的手:“生意大小嘛!一样的一样的!你妈妈平日喜欢做什么,下次我们一起啊!叫什么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