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越来越照顾她,每天陪她加班到她做完离开,然后送她回家;酒会不许她喝酒,所有的劝酒都被他一力挡了,周围人看他们都是暧昧眼光了,他也似乎并不在意。有空的时候总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她,但是经常被新的工作打岔,让陆漫漫一直没机会好好问问。
周五有一场精英交流会,叶承川让陆漫漫作为标杆上去演讲。
白天没有空,陆漫漫只好晚上写ppt和演讲稿,写完一稿,拜托叶承川帮忙把关看一下。
叶承川的要求非常高,ppt被退了三稿,被批的一无是处。陆漫漫坐在电脑前看着被退回来的文件想哭,这时候她才觉得叶承川根本没变过,还是这么挑剔不留情面,前几日的照顾似乎都是幻觉。
陆漫漫坐在电脑前没有半点思路,不知道叶承川说的“总结”“升华”“举一反三”该怎么写,已经过了12点,进入周四了,离最后演讲只有一天时间。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座机的铃声响起,叶承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你进来。”
陆漫漫垂头丧气地起身进去。
叶承川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了一台笔记本,边上还有几张白纸。他招手让她过去。
陆漫漫走过去,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