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负责,是娶你。我从没想过用钱或者别的什么来打发你。只是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才给了你所有选择,我不了解你的想法,不知道怎么做才不会伤害你……我没有随意或谈判的意思,我是真心诚恳地想弥补这个错误……但是看来我还是伤害你了。”
陆漫漫停下了哭声,慢慢抬头看他。
叶承川诚恳地回视着她。
她又哭又笑:“明知道没有感情还去勉强做什么呢……叶承川,你还是去找个相爱的人结婚吧,我不用你……负责……”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哽咽艰难。
叶承川和她一起靠在墙上沉默。
陆漫漫的隐忍和痛苦似乎勾起了他分手那段时间的记忆,他几乎能感同身受,恍然间发现,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起失恋,再想起那个人了。
具体追溯到最后一天想起她,似乎还是唯一一次的酒吧放纵,然后,把陆漫漫扯了进来。
从此他所有的心神都到了这个昔日的秘书身上,不敢轻不敢重,想公事化只当做下属,但是看到人站在眼前却忍不住跳了情绪;偶尔断片的记忆猛地被触发,又自惭不已不敢面对真人。
这段时间,陆漫漫情绪压抑,他其实何尝真的理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