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都是从小打猎受的伤。
她也劝着陆冬青买地,不过他们家刚办了婚事,陆冬青的存款不多,暂时就买了离家最近的两分地,两人向村里的老农民要了点茄子、黄瓜等秧苗,一起去种上,定期浇水除虫,伺候着它们长大。
陆家那个小菜园子是当年三娘强烈要求开垦的,这些年除了种些葱和青菜别的都没怎么种过,这一次,三娘和陆冬青也一起在这里种上了豆角、小甜瓜。
两人一个挖洞一个插上菜苗,一起填土、洒水,偶尔抬头对视,从对方眼中都看到满满的期待和兴奋,期待兴奋着他们长成结果的样子。
等各类菜苗终于在他们的呵护下挺拔存活下来后,秋天到了,门口山头的银杏树一片金黄。
三娘拉着冬青去捡银杏果。
树上长着的不能打下来,因为银杏树都是有主人的,但是熟透了自己落下来的,村民们去捡主人不会计较。
陆冬青往日是不爱去捡这种东西的,又不常吃,处理起来又麻烦,常常花了大功夫却没什么用。可是三娘喜欢,他便拿了一个竹篮带着她去了。
踏着金黄的银杏叶,两人和几个小孩子混在一起在参天的大树下找银杏果,陆冬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都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