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山头还笼罩着云雾, 陆冬青就起床了, 站在堂地里那冷水洗漱了一番, 烧火煮早饭。
火刚烧旺,门口就传来响动。
陆冬青过去开门查看,刘氏端着一盆东西站在门口:“我来看看你们起了没,这是我自己腌的咸齑, 当小菜做汤都好的,给你们拿来点。”
陆冬青一直知道这个咸齑,但是他们家从来不做, 有时候在镇上看到了倒是会买一点,虽然是这样, 但是他有些不好意思拿刘氏的东西。
刘氏不顾他的沉默, 把东西往他手上一放,就急匆匆地走了:“这个你拿回去放小缸里用石头压着,不会坏!三娘这懒丫头你也别纵着她, 让她起来烧饭,别让你天天烧饭给她吃了!房子那边事多,我先走了。”
陆冬青端着那不小的一盆咸齑, 望着刘氏脚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半天才回过身进门。
他进了灶间, 就立刻按照刘氏说的, 拿出来一个三娘已经收拾干净的小陶土缸, 把盆里的咸齑和咸齑卤都倒了进去, 从中拿了一棵放在边上准备早上吃,其他的,找了一块石头,洗干净,结结实实地压在上头。
拿出来的那棵咸齑,陆冬青舀了水,洗干净了,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