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到他换了劳动穿的旧衣裳出门去了,她喊他也不管用。
建新房子要给来做工的师傅做上午下午的点心,刘氏每回做了,要是还有多的,就会也给三娘这边送一份。刘氏为人挺大气,虽然家里经济已经是负债状态的,但是并不在这些微枝末节上扣扣索索,绝不会为了一点点银钱就克扣自己儿女的吃穿用度。
下午,刘氏做的是面条,也给三娘端来了一小碗。
进了门,她就说起老屋那边。
“你那阿奶,就没见过比她肚气(肚量)还小的人,我们养师傅做点心,她也能在窗口说半天,一共就拿出了五两银子,我们有钱没钱她心里没数的?我和你二婶做的咸齑,拿一点像隔了她的肉一样,我们种的菜、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怎么就拿不得了?没有你舅舅,你阿爸有亲爹亲娘也得去睡路上!”
三娘接过她手里的碗,劝她:“她就是那样的人,阿妈你何必和她计较?”
刘氏坐在她边上看她吃面,嘴里说:“我才懒得和她计较,要不是现在房子没建好我早就想搬出来了!你阿爸还觉得分到那些东西满意死了,也不看看,这十几年我们交上去多少银子?地里的活多少是我们干的?”
“阿爸就是心软,其实阿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