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气虚,小声说:“半个月前才回来的……对不起……我迟到太久了……”
清韫依旧恨恨地瞪着他,问:“那这一年,你去哪儿了?”
韩︱正清像个犯错的孩子,一五一十老实交代着:“我受伤了,一直在当地的医院,我想回来的,我知道你一定在等我……可是医生不让我来……”
清韫的脸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又哭又笑:“还好……还好……”
韩︱正清意外,没想到她突然不生气了,不过还是诚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来的,医生一同意,我就马上坐火车来了!”
清韫拉着他的手,笑着点头。
韩︱正清心里一松,又问她:“你刚刚说什么还好?”
清韫说:“还好你还活着!还好,你不是因为自己……才不回来!否则,我一定成全你,永远不见你!”
韩︱正清脸色暗下来,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腿,看向清韫:“我来是一定要来的,我知道,如果我不来,你会永远等下去!可是……清韫……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健全地回来……这几天,我每天来这里,也曾遇到过你,但是我看见你却突然不敢喊你……我怕你生气,那天我们分别前,我答应了你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