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能五千人都不到了……”
“我们八千个兄弟,只剩下了几百人……都牺牲了……”
“不只是普通士兵,军官们也都牺牲了!”
清韫听得眼睛通红,喉头发堵,实在没有勇气问出口:“你在的部队里有一个叫韩︱正清的人吗?”她不敢问,宁可相信,韩︱正清还活着,还在战斗。
午饭后,心情沉重的清韫重新调整好了情绪,穿上白大褂再次去了医疗所。
在这危难之际,她没有时间儿女情长,没有时间为自己的一个亲人牵肠挂肚,因为医疗所里有无数个同胞亲人还需要着她。
停战只停了短短两天,这里的军官领导人似乎也都习惯了,趁着大家有喘口气的时间,将许多伤员都转移了出去,实在无法移动的,就还留在营地里,由这里的医生护士照料。
两天后,清韫刚刚恢复了体力,又有大批的伤员被送了过来。
但这次明显没有上次那么多了,清韫只听人说:“都牺牲了,根本来不及救人转移,全都当场牺牲了……”
医疗所里的众人原本还抱着希望的心情全都沉到了谷底。
清韫扭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咽下喉头的哽咽,大喊:“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