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也一脸感慨:“作为我自己,我大力支持你们的决定,但是作为你们的母亲,我很难过不舍。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谢斐和清韫一同点头。
谢妈妈突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谢斐和清韫对视,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妈妈,他们明白,谢妈妈的这一声叹气是为什么。
在炮弹乱飞的前线,“照顾好自己”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太难。送唯一的一对儿女上战场,父母的心必然是痛苦煎熬的。
北平每天都有开往前线的火车,清韫和谢斐离开前要整理家中事务、将谢宅的人全都安顿好,便又晚了半个多月。
在这半个多月里,清韫收到了韩︱正清的来信。
他果然骗了她,他没有去战况稍微好一点的战场,而是去了如今对战最艰难,已经牺牲了无数战士同胞的一线。
信是他转火车的时候写好寄出的。
清韫:
这一路,除了想着前线的战情,我满脑子都是那日离别前的一幕幕,尤其是你的亲吻。这些天,我仿佛还没从这个美好的梦里走出来。
昨天夜里睡不着,再次满脑子是你,于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