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医学生在假期去医院做义工,救助病人的同时也能锻炼自己的实践能力。”
李秋鸿憋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如今的国人,病得严重的不是身体,而是他们的思想!”
他一说,大家纷纷附和起来。
清韫看向他:“可是我没有唤醒国人思想的能力,如果因此直接放弃了学医,那我还能为这个国家为人民做什么呢?何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麻木的,战场上,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没有医生,受了伤怎么办?”
清韫佩服那些真正有思想的,一直在努力唤醒国人的文人斗士,但是像李秋鸿这样,拾人牙慧,喊着别人的口号,实际上醉生梦死,自己才是沉睡不愿醒来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去抨击他们这些希望通过自己一己之力去拯救国人的医学生?
李秋鸿脸憋得通红。清韫的话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反驳他,这让李秋鸿觉得恼羞成怒。
然而清韫并没有打算讨好他,说完便转移了视线,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李秋鸿第一次尴尬地处在团体之中。
清韫并没有和他们聊太久,约定了下次一起聚会的时间,便和他们告别了。
和这群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