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忍了忍气,示意她说。
“如今我已经明白,他们都是一切自视甚高却无才无品之人,可是今日他们能欺骗我这个女学生,下次又会去欺骗谁呢?以后不知道还有几个无辜的姑娘被他们诱哄着,出钱出力地供着他们吃喝玩乐。”
“可是清韫,你也才十八岁,他们那些人……这对你不好。”谢斐不知道怎么向单纯的妹妹描述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曾经做过的事情,早在妹妹刚接触他们的时候,他就调查过所有人了,虽然国家动乱,调查的事情并不全,但是有几点很明确:
这是一群不事生产,每日高谈阔论、追求自由,尤其是“性自由”的“新潮青年”。他们之中最有才的李秋鸿,写的文章都是七拼八凑抄袭前人言论,事实上根本没有真才实学,这样也就算了,一群人冲动易怒,惹是生非,却又喜欢勾搭女学生,据传言,曾经有女学生因他们中的谁怀孕后被抛弃,在黑诊所打胎时血崩而死。
这事情不可考据了,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谢斐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单纯善良的妹妹和这样的人搭上关系。
清韫安抚他:“哥,我知道的,这些日子我其实也有些明白他们的本性了,我不会把自己陷进去,可是他们这样欺骗我,甚至还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