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上:“谢谢哥——你放心回去工作吧!我一定乖乖呆在家里!”
谢斐有些激动又怀疑,激动妹妹许久不曾有过的亲昵,怀疑妹妹是不是只是想把他支开,又自己跑出去。
清韫无奈,只好拿出一张长宣纸铺在书桌上:“今天我就画一副工笔画,等你回来检查,如何?放心了吧?”
工笔画非常耗时,这长度,不画上一天肯定完不成,谢斐信了,但又心疼妹妹,怕她累着了,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再三叮嘱:“也别累着了,喜欢画就画,累了就休息,不用一定全部完成的!”
清韫一脸无语地推着他离开:“好了好了知道了!你才二十七岁呢,像四十七的老妈子一样啰嗦!”
谢斐一脸无奈地笑,揉了揉她的头:“小丫头!”
送走了谢斐,清韫果然回到屋里,坐到书桌边慢慢构思起今日的“作业”来。
谢家虽然已经开始学起洋学,但是从小到大,传统的文化学习从没有落下,谢清韫一手工笔画在业界小有名气,但是自从认识李秋鸿等人后,她就把这些“糟粕”全都扔掉了。
晚上八点,谢斐紧赶慢赶地赶回来,直接进了清韫的书房,就见到妹妹安静地坐在桌边细心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