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他,带着同样老了的明澜住进了行宫,两人闭门谢客,在行宫里或赏景或作画,或做些轻浅的农事,享受着最后的人生时光。
老头子有时候回忆着当年,很是自得明澜对自己处处的小心机。
比如:“你一早就存着独占后院的心,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女人来月事不能同床的!你故意不告诉我有这回事。”
小老头还颇有些朕早就看穿你心思的洋洋得意。
明澜白了他一眼:“你嫌弃你别来啊,后头谁赶也赶不走的?”
老头子哼了一声,有些抹不开脸:“那是朕的床,朕怎么不能睡了?”一心虚,就说“朕”,明澜算是看穿他了。
“还有,生完小猴子,你也没给我安排,害我在边上委屈了半个月,日日听着小猴子半夜哭,睡都睡不安稳。你说,这不是舍不得我是什么?”
明澜一拍桌子:“怎么,后悔了?怪我没给你安排女人?你委屈,你去后院啊,是谁抱着铺盖睡过来的,隔壁吵,我屋里就不吵了?”
赵潜指着她“你……你……”了几句,一甩手,对于明澜和他唱反调的行为,生气了,气呼呼地背着手回屋,朕不晒太阳了!
明澜也哼了一声,臭老头子,老了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