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澜放了水果去味,但是进来就觉得苦涩。
小猴子又睡过去了,明澜依旧守在床前。
赵潜俯身摸他的额头,心里一惊,一天了,和早上根本没什么差别。
明澜直起身:“你回来了!”声音嘶哑疲惫。
赵潜揽住她的肩:“辛苦了……”
明澜控制不住,一天的担忧惊惧涌出来,埋在他胸前哭起来:“太医的药已经是效果最好的方子了,小猴子喝了一天的苦汁子,连给他吃糖,他都说‘娘,糖是苦的’,烧却一点没退下去,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从小到大,从没生过这么严重的病……”
赵潜揽着她,安抚地拍着她背。
晚间,又要给孩子喂药,起初小猴子见明澜哭了,十分懂事,无论吃饭还是喝药,再难受也硬撑着吃下去了。但是等到半夜,他又半昏半醒迷迷糊糊,明澜再喂他喝药,他就紧闭着牙关抗拒,一边抗拒一边流泪。
赵潜抱着他,在他耳边哄,许诺他病好了带他出去踏青放风筝,许诺他可放假一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小猴子慢慢听进去了,但一碗药也就勉强进了一小半。
赵潜这才明白,为什么下人会端上来三碗药备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