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哄睡了两个孩子,回到房里见他闭着眼皱着眉靠在榻上,便走过去坐到他身边给他按摩头部。
赵潜慢慢松开了眉头,明澜低头一看,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在外头遭了多少罪,竟然累成这样。
第二天,赵潜舒舒服服地一觉醒来,发现外头天已经大亮了,怀里的明澜正睁着眼看她。
他惬意地呼出一口气,将人揽得更紧了一些,继续闭眼躺着。
明澜问他:“今天不用去上朝了?”
“恩,父皇许了我三日的假。”赵潜懒懒地说。
明澜慢慢地抚着他几乎没有了肉的背:“很辛苦吧?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赵潜松开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许久,说:“太惨了,‘饿殍满道’,‘易子而食’,去了那儿才知道这都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说着,他突然握住了拳,愤怒道:“可恶的是那些朝廷命官,枉做父母官,百姓哀鸣遍野,他还能大鱼大肉,甚至妄图遮掩灾情以做政绩。”
“这些贪官都抓了吗?父皇怎么说?”明澜光听着都觉得义愤填膺。
赵潜的脸色更不好了:“陕西的巡抚是太子门人,他虽然没有蠢得直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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