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海绵进了水里,疯狂地吸收着尽可能多的水分。而他不偏不倚,一切以皇帝为中心的态度,也在兄弟里难得保持住了中立。
至少,二皇子不会过分为难他,只会更加嫉妒父皇为什么把什么好的都给了老大。偶尔,也会想着拉拢这个弟弟,让他别这么古板只跟着他们的父皇走,白便宜了太子。
这样一来,他在吏部的日子就没什么阻碍了,本来就是闷葫芦的性子,多听少说,吏部的大臣们渐渐地就放下了心来,觉得这个皇子还算比较可靠好相处的。
慢慢的,吏部的事情也开始分到了赵潜的手上,赵潜也开始忙了起来。
当赵潜在朝堂上越来越顺利的时候,家里也有了一件大喜事。
一直记着要给明澜每个月准备红枣粥的赵潜,连续两个月都没有遇上要吩咐人准备粥的时候,赵潜担心了,以为明澜生了什么病。
明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因为这千篇一律的日子过着,她都忘了上一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了。
赵潜隐晦地让她找个太医来看看身子,明澜还纳闷说:“我最近吃好睡好的,不用了吧!”
赵潜又无奈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你都两个月没吃红枣粥了……”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