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如海更加心疼愧疚:“敏儿……都是我不好……”
颜华按住他的手:“这怎么能怪你,是小人作祟,而且严格说起来,的确我也有问题……”
林如海摇头:“是我在朝堂上的事连累了你的名声,是我愧对你!”
颜华听着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试探地问:“所以你今日满脸愧疚是为了此事?”
林如海惭愧地点头:“身为男子,你的夫君,不能庇护你,为你遮风挡雨,反而害你受到世人指摘,我实在是惭愧!”
颜华忍不住笑了:“夫妻同体,同甘共辱,这有什么好愧疚的?我还以为你……”
林如海感动,又奇怪她以为什么:“以为我怎么了?”
“今日母亲还同我提起,既然我无法生育,也该早早为你找几个好生养的侍妾,这么一说也是,就连我那方正的二哥都喜好颜色,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想着了,我却从不曾考虑到还真是大大不该。”颜华逗他。
林如海脸涨得通红:“胡说八道!我哪儿想着了,我从没想过!”
“真的没想过?”
林如海差点跳起来:“天地良心,真的没有!”
颜华拉下了脸:“那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