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医生,那再好不过了,虽然疼痛感不算很强,但是很碍事啊。快点帮我处理一下吧,要不然从这里出去之后,很可能遇到危险。”
靳云飞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笑着帮他处理器断了的手臂来。
“说起来,你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怎么就当了佣兵呢,我到现在都不太明白佣兵到底是干什么的。”靳云飞一边帮魏松接骨,一边好奇的问。
“佣兵你都不知道?”魏松先是有些疑惑,随即想起了他学生的身份,笑着说道:“其实佣兵啊,那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别人给钱,我们打仗杀人而已。早些年跟随父母一起到国外旅游的时候遇到了一场战斗,我父母在那场战斗中部丧生了,为了给他们报仇,我才加入的佣兵团。开头的几年那叫一个遭罪啊,好在后来遇到了我师父,他教了我现在的功夫,还带着我一起报了仇。”
说到这里的时候,魏松很是感慨。
看到他这副摸样,靳云飞也不忍心打断,其实他对魏松的过去并不感兴趣,主要想知道他关于这个组织所掌握的信息。
既然是佣兵的话,应该很有自己的手段吧,说不定会知道一些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
还有他手里那些符号,应该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