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吴家成很是能说,即使不需要靳云飞刻意询问,他也会将这里生的事情盘托出。
“既然这么危险,吴哥你为什么要过来呢?”靳云飞好奇地问。
他觉得如果换位思考的话,他是不会加入这么危险的事情。
至少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靳云飞不会来。他不想死,家里的父母还等着他赡养,还有尹浣溪,还有许多许多朋友和关心他的人。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那些人必然会很难过。
“危险是和机遇并存的,做我们这行的,如果能有什么重大现,就不仅仅是一个小助理了。”吴家成很有派的说道:“我将来也要像教授们一样,能够独立带队,挖掘古墓,那将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那万一真遇上什么危险了呢?”靳云飞打趣道。
“乌鸦嘴。”吴家成没好气的说:“我做考古这一行,完是出于个人的爱好,既然喜欢,那么就努力到底。”
“既然喜欢,就努力到底?”靳云飞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心中略有明悟。
他过去的奋斗目标一直都是钱,需要更多的钱改善家里的生活。
随着他认识的人不同,做的事情多了,接触的面积广了,以前那个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