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王哥,为什么就这么放他走啊,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唉,老师如今年事已高,不复当年的雄姿。据我所知,这几年,老师已经很少管中医界的事情了。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老师的头上,我虽然心里不满,但也不能给老师平白树敌。”王国坤无奈的说道。
想到那位神医慈祥的模样,再看看刚才那人嚣张的脸孔,靳云飞心中便很是不爽,道:“孔神医的年纪虽然大了,但医术却没有减退啊,那些人难道一点顾忌都没有吗?”
“顾忌,现在的人,连中医这样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可以用来骗人,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小飞,你还年轻,这里面的水很深。我只能说,该隐忍的时候,就得隐忍,该爆的时候就应该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负责。”王国坤握了握拳头,认真的说。
听到这话,靳云飞点点头,对此,他也深有体会。
最终,两人还是没有等到夜宵,因为天气太冷加上折腾了一天的缘故,靳云飞虽然饿着肚子,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昨日的小孩儿过来叫他们去吃早饭,靳云飞立刻就醒了过来。
来到餐厅,才现这里不止神医孔令楠和那孩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