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被绑的很紧,只好放弃挣扎。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估计是刚才打斗时造成的伤,没有经过治疗,现在更加严重了。
环顾四周,感觉这里像是一个仓库,倒出都杂乱不堪,应该许久未被使用过。
身边的人只剩下眼镜男一个,其他的人若不是藏到什么地方去,就是早就离开了。
的确,即使只有眼镜男自己,面对被捆绑的如同粽子一般的靳云飞,也绰绰有余了。
“还行吧!”靳云飞知道眼镜男的身手非常的不错,要是自己盛时期,跟他单打独斗的话,也许还能有些胜算。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了。
更让靳云飞好奇的是,谁会花这么高的代价,大费周章的把自己抓起来,他在心理盘算着那个想要抓自己的人,眼睛也不忘了观察周围。
“废话少说,我警告你,不许给杨基业看病,知道吗!”眼睛男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睛说道。
“为什么,你跟杨家有仇?”靳云飞很意外眼镜男会是因为给杨基业看病的事而来。
“少废话,如果在让老子知道你给杨基业看病,老子饶不了你。”眼镜男说完,等待着靳云飞的反映,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个,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