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别的医生来看了那么多次,反复的诊断和尝试,都没有任何起色。
这位看起来也就是个学生的小神医,才把个脉而已,居然可以说有把握治好,岂不是开玩笑一样吗?
“怎么,不信我,那你大可以不用。”确定自己诊断没有错的靳云飞此时也不再像刚来时候那么畏畏缩缩了,很是大气的说道。
“不是不信您,只是,您就把了个脉,这,能行吗?我这有老爷之前在医院里检查的诊断书,要不要拿来给您看看?”管家的称呼都变成了尊称,如果靳云飞真的能把张老板的病治好,那真可谓是他们家的恩人了,客气点也是应该的。
但如果靳云飞说的只是假话,最后病没治好的话,后果,就不一定了。
靳云飞摆摆手,做出一副高人的姿态,道:“我说能治好,就是能治好,快点,难道你还想看着你家老爷这么遭罪吗?”
说话间,他已经随手掏出一支随身携带的笔,在桌子上之前不知道谁用过的纸上开始写起了药方来。
要是真的把检查结果拿过来,靳云飞也看不懂,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管家见他坚持,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乖乖的接过靳云飞递来的药方,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