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市也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路程,小时候我的志愿,就是能到文成市来读书。幸运的是,我今年顺利的考上了文成大学,终于能进入我心仪已久的学府。”靳云飞说的一板一眼,这些事他早就想过的。
如果直接就说自己家里的情况,未免会让人怀疑是有心的。
“我们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父母为了供我上学,依然勤勤恳恳的种地、干活。我家里承包了一片林场,这是我们家人的希望,当初为了承包林场,我爸妈东拼西凑才借来四十万。结果,就在我来文成市上大学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林场被那些现有利可图的人一把火烧了,我爸爸被打进了医院。”说到这里的时候,靳云飞的鼻头一酸,虽然强忍着,但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
这些天看到父亲那憔悴的脸庞,还有母亲与上次分别时苍老了不少的容颜,都让靳云飞很是辛酸。
他痛恨自己没有本事改变这一切,也知道爸妈希望自己将来有出息,读书将会是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靳云飞看向了张致尧,面前这个人,是否会成为他们家的希望呢?
张致尧完没想到,这个主动做好事的少年,家里居然还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皱着眉头问道:“孩子,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