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反正无事,他便开始思索起该怎么对付吴山来。
这些年,吴山在村子里做的坏事不胜枚举,但却一直没有人敢告他的状。可不仅仅因为吴山是村长的小舅子那么简单,还有他自己经营起来的势力,也就是村子里那帮无所事事,专门给他当打手的人。
村子里的人也的确报过警,不过都被警告过,如果警告没用,吴山就会带人上门,打砸一番。
被闹过的人家基本上都不敢再出声,害怕再惹上什么麻烦。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吴山做的实在太过分,靳云飞也不会想着要报复他,毕竟那样的滚刀肉实在太难对付了。
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壮汉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一个人在外面的确是不怕吴山的报复,但家里人可都在村子里。而且村里和他家沾亲带故的人也绝对不在少数,他一家能暂时搬出来避难,难道还能把那一大家子人都带出来不成?
可除了通过媒体或者报警之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想着想着,倦意也逐渐涌了上来,今天的遭遇实在太多,刚才和壮汉的那一仗险之又险。虽然靳云飞并不想睡,但他的精力也确实不够用了,终于趴在病床旁边睡着了。